我在寺庙禅修营的"逃狱"实录|2025
日期:2025-02-04
日期:2025-02-04
之前去了一个 7 天的寺庙禅修营,发生了一件颇为有趣的冲突(补:后面觉得这个禅修营不正经)。我在开车的时候把这段经历完整地用语音记录下来,用 AI 润色了一下,会有些啰嗦,包括事情的来龙去脉、各方的反应,以及自己的一些感悟,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心理分析素材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的内心总体平静,这种状态让我感觉很好,我能完全接纳自己说过的话,也能接受所有发生的事情。能在离开禅修营的同时,还经历这么一段有趣的插曲,倒也是一种别样的收获。
这个禅修营免费食宿,上交手机专心打坐,每天早上 5 点起床,过午不食,打坐行禅到晚上 9 点半入睡。 由于这次禅修的特殊性,我就不说具体的时间地点了,人物不分性别,如有名字皆为化名。
我在这个禅修营坚持了 5 天,第 5 天主动想离开的时候与禅修的师父发生了冲突,下面是详细的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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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有个令人有些无语的事,离开寺庙一周之后,寺庙的人打电话跟我要钱,说没有布施功德的话可能会结下不好的因缘,还在微信大群里批评。我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,随手拉黑
不是随喜吗,居然还一个一个查有没有随喜,捐了多少钱,而且还给道德压力?这特么是正经禅修吗。
老师的问题
从第一天听课开始,我就发现这位老师的教学方式存在问题。他总是喜欢长篇大论,东一头西一头,也不顾学员是否能接受他讲的佛法。虽然他的言语看似礼貌温和,但总透露着奇怪的情绪,对学员"愚蠢"的问题缺乏耐心,对于中途离开禅修营的学员,也总要点评一番,然对大家“逃跑”这个事情有奇怪的执念。
这位老师也并非全无优点。他的声音确实富有磁性,听他说话能让人内心平静。而且为人比较接地气,不像其他老师那样一本正经。他会分享自己的糗事趣事,比如有次作为嘉宾去听中医讲座,结果在打坐时睡着了,醒来后还要装模作样地分享感受。比如他曾经不敢受戒,因为受戒之后邪淫就要到 20 个出家人面前忏悔,而他又无法克制。他还很会互联网,会开直播同时指导远程的另一个禅修营。
他举的例子也无法令人信服。比如说要把蚊子当作儿子来看待,即便有很多蚊子叮咬,也要让它们吸血;甚至说家里来了蟑螂,也要把它们当作儿子来供养。我理解他是想表达大爱慈心的道理,但对着一群初学者说这样的话,只会让人觉得荒谬,完全无法引起共鸣。还讲佛陀已经把数学试卷的答案给你们了,你们照着抄就行,别老想着自己做,自己做又做不好,不用理解,抄就行。
这位老师的根本问题在于,他没有考虑到学员的接受程度。对着佛法初学者,他讲解的内容过于深奥,理论性的内容太多,又繁杂琐碎。这就像是在给幼儿园的孩子讲授大学课程,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。而且在论证观点时,他的逻辑也常常不够清晰。
另外他也常常强调要布施功德,尤其是财布施,捐的越多越好,还举了一个把自己身家 50% 捐出来的例子...
离营的念头
我总共有三次离营的念头。
第一次是在第三天的时候:纯粹是因为禅修营太枯燥了,打坐太无聊了,还不能玩手机不能说话,有时候心情烦躁的时候,什么也不想干,就坐在禅堂里发呆。加上身边有不断有人离开禅修营,想到只要离开这个禅修营,我就可以回去刷手机、看电影、吃大餐,多好!但是想到我来这目的,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安定下来,然后不要有太多的贪念。现在离开违背了我的初衷,我应该坚持下来。
第二次是在第四天的时候:这个时候我已经熬过最枯燥的时候,内心也比较平静,但是由于早晚要听老师讲课,前几天还好,有种新奇感,觉得老师挺有意思,佛教礼仪怪吧,也能勉强接受。但是接下来早中晚的授课,老师讲的东西让我越来越心生厌烦,如前面提到的理由。此外,这里的禅修与我的期待大相径庭。我本以为会像葛印卡教导的那样专注于实修,但这里的传教感太过浓厚,处处讲究佛教礼仪,强调要做功德,要多捐钱,要忏悔,信佛有诸多益处之类的。
我试图安慰自己:既然已经来到这里,就尽量不要有贪念和厌恶,权当一次体验,空杯接受。这位师父也说过,如果对方法不信,不信便是,继续专注于自身的禅修即可。我也尝试了一些师父教的方法,比如慈心禅,即在心中一直重复默念:愿我没有恨,愿我没有嗔害,愿我没有忧苦,愿我保持快乐,愿我安乐。短时间内确实比观察呼吸更容易让人集中注意力,虽然我还是更倾向于觉知呼吸的冥想法。
我还有一些其他顾虑。我拉了两个小伙伴一起来参加修行,要是自己先走了,回去写公众号都不好写,好像显得在逃跑似的。和小伙伴商量后,我原本想着反正都已经坚持了 4 天,那就不如咬牙再熬两天半就回家。一直自我暗示:不要有厌恶心,接纳它,留下来吧,继续禅修。
第三次是在第五天早上的时候:我突然想通了,执着于要把这个禅修营修完,这本身也许就是一种贪念,尽管在禅修营有万般好,但是提前回家冥想也是可以的。非要完成某事,强迫自己忍受不喜欢的佛法和老师,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执着。
真正的正念冥想的目标也许是平静平等地,完全接纳自己,接纳当下并不完美的自己,允许自己产生各种念头,接纳一切。我不需要追求什么涅槃、功德、波罗蜜、究竟的快乐,也不指望修了佛法之后能刀枪不入。我只想像《八周正念冥想》那本书里说的那样,在冥想中培养觉知力和平常心。我要按自己的方式来修行。不喜欢离开就好,就这么简单。
想通的时候我心情格外愉悦、舒畅,不再纠结。回想起前几天,为了强行要求自己坐得笔直,打坐尽量不换腿,把自己折腾得又苦又累,现在,就接纳自己有时弯腰驼背的坐姿也可以。
一下子念头通达,安心得把早上的禅修做完了。中午吃完饭,到宿舍遇到正在下楼的师父,跟他表达我说打算离开禅修营(我的手机进禅修营的时候上交了,还在他拿,得拿回来才能走)。
被否决的懵圈
结果老师直接回我:“我不允许。”
这可把我整懵圈了,啥?这还有不允许的说法?这还能限制人身自由的?不是,前面中途走了那么多学员,到我这就不行了?前面走了太多学员伤你自尊心了还是咋的。就算我“孺子可教”,想留我继续修行,但我全程也没跟你聊超过 3 句话啊?我实在是莫名其妙,搞不懂为啥。
但禅修止语嘛,只能先憋着,一路跟随他到提问室,提问室只有 3 个学员,等他回答了其他学员的问题,终于到我了。我跟他讲了我要离开的原因,当然没完全说实话,只是说我之前几年前修过 10 天葛印卡内观,传教感没这么重,现在这禅修营和我期望的不太一样,加上我不完全信佛,这几天尝试接受,接受不了,呆不住了,想要离开。
然后他就开始例行的,滔滔不绝的“演讲”,讲了大概五六分钟,讲信佛多好,你应该信佛。说全国最富有的 50 个人里头有 32 个都明确表示信佛,大谈修佛有多大的好处,净是些乱七八糟的理由。
他还问我:“知道你为什么没那么富有吗?知道你为啥没王思聪投胎好吗,你想不想知道原因?信佛吧!佛可以解释这些,你就姑且相信”。我当时心里直犯嘀咕: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 我压根没在这事儿上纠结过。
我中间试图插嘴,他说“让为师把话说完”,结果一讲就讲到午休时间,他说不允许我回去。但现在要回去休息了。我心想这可不行,我赶忙追到宿舍,我急切地说:“师傅,我还是想走啊!”师傅却回了句:“我不允许,回去回去”。
行吧,反正我也不着急,那先午休吧,而且下午还有提问时间,再跟师父提。但是我内心有奇怪的预感,总觉得依这师父的性子,这次离开估计不会那么顺利。
禅堂冲突
午觉醒来后,我先去禅堂冥想了一个小时,随后在规定的时间(下午 3 点)去提问室找师父。因为去得早,我排在第三个,房间里大约有十五六个人。轮到我提问时,师父无奈地叹了口气,似乎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。
我开口道:"师父,我下午想离开。"话还没说完,师父就直接打断:"我不允许。"然后直接跳过我,让下一个人提问。我赶紧阻止:"师父,我是真心想离开。您先听我说说。我非常感谢师父这几天的悉心教导,我也确实收获颇丰。然而,这里的一切与我原本的期望不太相符,这几天我感觉自己呆不下去了,这里不太适合我,还是想要离开。"
师父再次断然拒绝。
我觉得我已经很礼貌了:"师父,就像您常说的,佛只渡有缘人,我觉得我与佛教的缘分在此就告一段落了。以后若有机会,我再向您请教。"
师父依然坚持:"我不允许。"
我这下忍不住了:"师父您说不要有贪念,那为何要把我强留呢,禅修营不是监狱,希望师父可以让我离开。"
师父回应道:"行啊,你可以走,你有来去的自由。出门左转下山就行。你现在就可以走。"
我也不在意他的语气,反正能回家就行。赶忙说道:"好的,师父,谢谢您。感谢师父这几天的教导,那我就先走了。"
说完,我依照寺院的传统礼仪,恭恭敬敬地向师父和佛像拜了三拜,再次表示感谢。师父也按照传统礼仪,对我施以水洗,口中念着"善哉善哉"之类的话。
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可没走几步,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。一个义工赶紧问师父:"师父,那他的手机怎么办?我现在拿去给他?" 就在我以为能正常拿回手机时,师父却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:"我可没答应让他现在拿走手机,必须等两天后禅修营结束才行。"(手机锁在师父房间里,义工没有钥匙)
我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:还有这种操作???
我说道:"师父,您都同意我走了,手机总该还给我吧。"师父强硬地回应:"我不会给你手机的。"我说:"其他人离开的时候,您也都把手机还给他们了呀。我尊重师父,也希望师父将手机归还给我。"
师父再次断然拒绝,这时我已经怒火中烧,我对这位师傅的做法极为不满,凭什么扣留我的手机?这简直毫无道理!之前不让我走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还试图扣留我手机。
"师父,这么多人在这,我也不想打扰大家清修,不想采取什么过激手段,希望您现在把手机还给我。"可师傅依旧坚持,我最终无奈道:"这手机是我的个人财产,您没有任何理由扣留。要是您执意如此,我只能报警了。" 师傅说:"那你去报警吧。去吧"
毕竟这个结局我之前有所预想,只是没想到真的会走到这一步。我知道这位老师脾气古怪,可我心想,出家人总不止于此吧。
这时,在场的其他人也察觉到气氛不对。 这时,有一个学员出来说:“老师的意思不是不给你,你现在别在这儿讨论,我们还有问题要问呢。”我简直无语,他们居然觉得我占用了提问时间。 还有一部分学员出来相劝:“老师肯定会把手机给你的,你先下去,两个小时之后再来取,” 我无奈地回应:“行啊,没问题,我不占用大家时间。只要老师同意,两小时后把手机还给我就行。那我就先离开,不打扰大家提问了”
然而,师傅强硬说了两次:“两小时后我也不会给他。”
我双手一摊很是无奈,这时好几个人纷纷出来劝架。把我拉离现场,对我说老师可能不是这个意思,会把手机归还给我的。我心想他们可能有钥匙,也不想跟师父耗着,就出了禅堂。
众人的反应
到了长廊外,陆续有四五个人来劝我。最先来的两个人明显偏向师傅,第一个人说:"师傅想留下你是为你好,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不如再禅修两天,之后再做打算。"
我忍不住气愤地说:"师傅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明答应让我走的,其他人都能离开,为什么单单不让我走?就算要留下我,又有什么理由扣留我的手机?"我心里很是不解,师傅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,他们居然还在为他开脱!
我直接问:"你有师傅房间的钥匙吗?"对方摇头表示没有。我只好说:"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这些话现在对我没有帮助。"
另一个人走过来想跟我聊天。才说了几句,他就开始说一些明显偏袒师傅的话。我正想找个借口离开,他却急忙拉住我,压低声音说:"这里人多眼杂,不太合适,要是被其他禅修的人听见就不好了。"我无可奈何地说:"好吧。"他又补充道:"就聊 5 分钟。"虽然我觉得很烦,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我也只能应着:"好吧。"
他把我拉到一旁僻静处,我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讲了 5 分钟。他绕了一大圈,讲起一个冗长的故事:大意是说之前也有个学员遇到类似情况,那人执意要离开,不听师傅劝阻,结果后来出了车祸。
我听完后心中更加无奈,直接打断道:"师傅,您不必讲这些,我不相信这种事。我现在就要离开,今天必须走。我之前已经很客气了,您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我离开,更没有权利扣留我的手机。如果您是想劝我多待几天,那就不用再说了。我的诉求很简单,就是拿到手机,你可以帮我拿到手机吗。"他听后慌忙说:"哎呀,我这就去帮你找找。"可他说完就往不知什么方向走去,最后也没有帮我找回手机。
还有人跟我说:"别着急,先深呼吸冷静一下。师傅肯定会把手机还给你的"。还有的说:“你做的没错,放心我一定支持你。”也有人质疑道:"你为什么要在大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件事?"我解释说:"我已经私下跟师傅说过两次了,在宿舍和提问室时都明确表达过我要离开的意愿。"
同修的开导
这时,一位同修(一个我在这个寺庙中唯一敬重的出家人,不收供奉,两袖清风)走来开导我。他说:"处理这种事情,要用无上智慧的方式。"这位师傅比较通情达理,愿意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。他替我分析了一下原因,说师父为什么要阻止我离开,因为走的人越多,让这个师父很没面子,形象对他们来说很重要。而且,其他人离开时师父都没有阻拦,却偏偏要留下我,很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有慧根,想多指导我一段时间。另外,他也劝我,我当众让师父难堪,我应该要给师父一个台阶下。
虽然这些解释听起来有一定道理,但还是不能完全说服我,我拒绝按照他的建议,表示我会表达对禅修营的感谢但绝不会道歉。
随后他又说,如果我真的选择报警,这个禅修营很可能就会被迫关闭。他说从我的言谈举止可以看出我是个温和的、受过良好教育的人。相比之下,那位师傅的学历可能相对较低,但他在佛法修为上却很有造诣,毕竟是佛学院毕业的。他说高维度的人要学会包容低维度的人,就像狗在对着人吠叫时,人也不会去跟狗讲道理一样。这个比喻听起来让我心里舒服不少。
他继续劝说,认为把事情闹僵对谁都没好处。我也表示理解,说我也不想因为报警而影响禅修营的正常运作。但如果师傅一直这样无理取闹,我也别无选择。我表示我愿意说些好话,毕竟这里是寺庙。
同修说我可以用更高格局的方式来处理这个事情,他说我的目标是拿回手机并离开这里,在寺庙尽量避免结下因果,要通过更好的方式让这个事情能圆满,凸显你的格局。给师父个台阶下,你也能拿回手机顺利离开这里。
他还特别提醒说,他相信有些法师是真的有神通的,如果他真想这么做,说不定会用神通来对付我。我有些无奈,虽然不相信,但我可不想回家的路上出车祸是吧,就怕万一。
同修这么一通话下来,又捧了我性格温和,有格局,我被说服了,自己也不想折腾,面子问题我倒是无所谓,那就给师父个台阶下咯,能离开就行。
同修见说服我了,就开始手把手教我该怎么表达。
他说首先要向师傅忏悔(因为在禅修营里一直传法说,做了不恰当的事就要忏悔),不该在课堂上顶撞老师,说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,着急拿到手机才说要报警,师父不让我走,是为我好,这么多人偏偏要留下我一个,肯定是师父的一片苦心。师父组织这个免费的禅修营,这么辛苦,帮助了这么多人,这是无量功德的事情。师父讲法讲得好,让我收益很多。但学员也有难处,这个离开的想法已经困扰我好几天了。每次想要离开的时候,我都感到很愧疚,觉得我是逃跑,但天我实在是情绪完全崩溃了。恳请师傅原谅我,成全我离开的愿望。
期间,师父还是在提问室里回答学员问题,部分离开提问室的学员告诉我:"师父是很关心你,特别想把你留下来。"他还大胆预测:"我觉得你大概率走不了,老师是真想把你留下。"后来,又有一个法工来放口风:如果我真想走,还是会放行,也会把手机还给我。
如此耐心的等待了两个多小时,期间还跟大家一起吐槽禅修营讲课讲的不好之类的。终于等到师父出了禅堂。
和解
我上前对师父说:“师父,我来忏悔了。”他听后笑逐颜开,与我勾肩搭背从禅堂走回宿舍,在众人面前显得和好如初。我照之前的话说了一遍(反正没讲实话),师父点头说好,随后带我回了他房间。
到了房间,他让我在佛像前跪 3 分钟(禅修这几天我们每天都要跪佛像,于是我照做了),让我思考他为何要留下我。接着,他问:“为什么别人离开时我都没拦,唯独你走过我才拦下?这对师傅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我回答:“没有。”他又说:“你若走了,我担心其他人会跟着你一起离开。”我回应:“不会的,已经走了那么多人了。”他继续问:“就算整个禅修营停办,对我又有什么坏处?”我说:“没有,你又不收钱。”他点头:“那你好好想想,我为什么非要把你留下。”
说完,他去上厕所。期间有其他学员来请教问题,我正跪在佛像前,犹豫了一下,决定不去开门,决定好人做到底,无所谓了。外面的人大概已经传了不少我和师父闹矛盾的事,看到我跪在房间里,师父会很有面子。于是我没开门,等他们自己进来。他们一进来,就看到刚才还与师父顶撞的我,此刻正静静地跪着,一脸惊讶。师父让他们晚点再来提问。
后来,我给师父讲了两个留下我的可能原因:一是他觉得我孺子可教,颇具慧根;二是他担心我离开禅修营后路上会遭遇车祸。师父听后连声称对,说:“你想清楚了,也知道原因了。要是你想走,现在就把手机还给你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我说:“师傅,我想再多聊几句。”接着,我聊起自己想离开的缘由和这几天在禅修营的感受,但没说实话,毕竟不能直言是因为师父讲课太糟糕。
师父开导我:“你还是可以留下来的,就算不禅修也没关系。师傅偷偷把手机给你,你就在房间里待着,也可以不用来禅堂。反正这儿吃穿住都是免费的,你回家后禅修的环境未必比这儿好。”
我还真纠结了一下,好像也行,寺庙确实清净。但是想到前面都已经在众人面前闹这么一出了,再留下来就很尴尬,我不要面子的啊。最后说:“师傅,我还是想离开。”最后,师父给我吃了几个红枣,说吃这几个红枣不会犯过午不食的规矩。他又给请我喝茶,然后递给我一个苹果,祝福我平平安安,随后让我离开。我与师父诚挚道别。
之后,我与小伙伴们一一告别,向在这期间开导我、热心帮我的人表达感激。与他们分别时,我双手合掌,致以最诚挚的谢意。
事后反思与总结
这场看似荒诞的冲突,恰似一面照见自我的明镜
这件事暴露出我在沟通方式上的不足。我说话过于直白,缺乏必要的委婉。比如在表达要离开的意愿时,虽然我之前已经私下和老师沟通过,但可能没有准确传达我的决心。当在大堂重提此事时,情况就变得复杂了。也许老师是出于维护尊严的考虑——坚持"不同意就不能走"的立场。如果我当时的表达方式更加柔和,或许就不会让局面如此僵化。
这件事其实也没啥,但事后我总是不断回想,这种反复思虑的状态也是我日常生活中经常纠结,过度思考的反应。我在某些事情上也是个过度追求完美的人,容不下眼里的沙子,容不下奇怪的理论和仪式。
另外见到众人的反应,也让我见识了人类的多样性,平常确实难以接触到年龄差距这么多,又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,不少人的看法真是让我啧啧称奇。也意识到出家人水平参差不齐,世界是个草台班子。总之是一个有趣的事情。
这次禅修营最大的收获,是让我意识到,我不用去寺庙,我可以走自己的禅修之道,自己想要的正念冥想是什么,是无关宗教的,是无关信仰的,是没有各种奇奇怪怪仪式的,纯粹的东西。概括起来就是:
通过冥想,通过长时间静坐觉知自己的一呼一吸,像锻炼身体一样锻炼内心,以达到这样的状态:
活在当下,活的自在,以平静、平等的心态,全然接纳自己,允许一切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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